(17)作者：绿母犬子

“骚婊子，现在还不是被我得哭爹喊娘？叫大声点，让你儿子也听听他妈有多！”

“闭嘴…啊…哦哦！别说！啊…别让他听见…哦，哦哦哦齁齁齁！啊啊…啊啊啊要高了！哦哦哦…又要了啊啊！”

妈妈在高时尖叫得格外刺耳。那种“啊——”的长吟混着水声，一波接一波。

我听得腿软，虽然看不到，脑子里却全是她成熟的身体被章倡那根极其夸张的反复捅开的画面。

下午到晚上。

声音断断续续，虽没有上午激烈，却从未真正停止。

晚上七点多，门又一次打开。

章倡赤身体走出来，高大黝黑的身体全是汗，肌上亮晶晶的，那根长满青筋的粗长还半硬着，上面沾满白浊和透明的体，晃着。他满不在乎地走向厨房，抓起饼、饮料和几瓶水。

我也在这个时候顺着门缝看进去。

妈妈四仰八叉躺在床上，双腿大张着没力气合拢，丰满的身子瘫成一滩，小麦黄的皮肤上到处是红痕和汗水。

她的骚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，阴唇翻开着，一浓白的从缓缓往外涌，顺着沟流到床单上，形成一大滩。发完全散开，脸上挂着泪痕，红得发紫。

她看起来像被得彻底失神，眼睛半睁着，嘴微张，还在无意识地喘着“哈啊…哈啊…”。

章倡拿了东西，很快又钻回去，门重重关上。

这次声音没有立即响起而是隔了很久，妈妈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，低沉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。

“啊…还来…我真的要坏掉了…你的…好烫…慢点…哦…呃呃…”

啪啪声又持续到夜，像永不停止的鼓点。

我在外面听得魂不守舍，一会儿想起她以前温柔的样子，一会儿又被那些靡的声音拉回现实。

凌晨一点多，门终于彻底打开了。

章倡这次穿上了衣服，但发糟糟的，一脸餍足。他没和我多说什么，反而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，把东西一件件往箱子里塞。

妈妈裹着毯子，狼狈不堪地从卧室走出来。她整个都散发着难闻的浓烈气味——、骚水、汗臭混在一起的腥臊味，令作呕。

她腿在发抖，下半身还滴落出去滴白色的浊。

她看到我，脚步踉跄地走过来，一把把我抱进怀里。毯子滑落一点，我闻到了她身上那子被反复弄后的刺鼻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