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7)作者：绿母犬子

客厅的灯，妈妈已经撑了三十分钟，声音也变得充满欲。

我脸发烫，下身竟然隐隐有了反应，心里又恨又羞。

章倡的低吼还在门内不时响起：“骚货，昨天晚上喝醉是借吗？今天清醒了还不是一样？水都流床单上了！说，爽不爽？说啊！”

“爽…爽你妈…啊！混蛋！别顶那里……呃呃呃…我错了…别这么快…爽，我爽呜呜…”

妈妈的声音已经彻底功，却又止不住地叫。我从没听过妈妈这样的声音，伸手刚摸了两下自己的就忍不住抽搐了。

终于，一阵更急促的啪啪啪后，章倡低吼一声，妈妈发出一长串颤抖的“啊——”，然后是短暂的喘息。

但没过多久，声音又起来了。这次是妈妈带着哭音的哀求混着新的撞击：“刚完…我刚高…你，你怎么又硬了…我下面肿了！轻点…呃…呃…”

整个中午，卧室里就没停过这种声音。我像个傻子一样坐在外面，听着妈妈从抗拒到崩溃再到彻底叫的过程。

中午十二点多，门忽然开了条缝。

妈妈探出来，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，一部分卷曲的发丝混合着汗水糊成一片，脸色红得像火烧过。她身上裹着毯子，一边肩膀露在外面，上面有好几道红痕和牙印，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。

“致远…你自己去做饭吃吧…妈妈…现在没时间…”她的声音完全哑了，说话时鼻涕还往下淌，眼睛都不敢正眼看我。这早上勉强挤出的笑容都不见了，说完，她飞快地把门又关上了。

门关上没多久，里面的声音立刻又炸开。

中间我听见她好像被翻过身，床撞墙的声音“咚咚咚”，她的叫声被压低，又猛地拔高：“后…不要…要被你撞肿了…哦…哈啊…里面…别里面啊…”

“臭婊子别说话…，看老子把我上天！”

“啊…你够了没有哈啊…啊，啊！下面全是你的…哦哦…又进来了！哈啊啊…太滑了…哈啊…”

这次的啪啪声更响，更黏腻，听得出是带着大量体的猛烈抽。

“呃…哦哦哦！啊！呃，呃哦！哦哦齁齁！我啊！…要被死了！嗯…我的骚…哈啊…全是你的…慢点…啊！啊…顶到花心了…别揉那里哦哦哦！齁，齁哦…子要被你捏了…”

我机械地走进厨房，热了点剩菜剩饭，却一都吃不下。

整个屋子都回着妈妈被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