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7-38)作者：gasrunner

几页，又放下，拿起身份证和工作证，对着照片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证件。

他皱起了眉。

这个，有点眼熟。

他想了想，掏出手机，给陈瑶打了个电话。

"喂，陈瑶，你现在来一趟警察局。"他说，"我们抓了一个，身上有你们局里的工作证，叫顾清，你认识吗？"

电话那不知道说了什么，李怀秋"嗯"了几声，挂了电话。

他把东西放回桌上，推开审讯室的门，走了进来，在我对面坐下。

"你叫顾清？"他问。

我点了点。

"子贞洁管理局的？"

"嗯。"

"你知不知道，买卖趣玩具是违法的？"他盯着我的眼睛，"你带着这种东西，在废弃仓库里跟易，赃并获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？"

我抬起，看着他，语气很平静。

"李局，我不是在卖东西。"我说，"我是在查东西。"

李怀秋愣了一下。

"查东西？"

"对。"我说，"我是子贞洁管理局的医生，平时负责贞洁检查和心理咨询。前段时间，有个患者来找我做咨询，无意中提到了她使用趣玩具的事，还告诉了我卖家的联系方式。我觉得这个线索很重要，就想顺着查下去，看看能不能摸到源。"

"所以你就假装成买家，跟卖家约好易？"

"对。"我说，"我跟卖家约好了今天下午三点，在城东的废弃仓库见面。我本来是想，等卖家出现了，易的时候，赃并获，再报警。但是我刚到，还没等卖家来，你们的就冲进来了。"

李怀秋看着我，没说话。

"李局，您可以查一下。"我继续说，"我今天下午两点多就到了仓库，在里面等了将近半个小时，卖家一直没出现。我身上的那个东西，是我自己带去的样品，用来取信卖家的，不是用来卖的。"

李怀秋的眉皱得更紧了。

他拿起那个笔记本，又翻了几页。

"这个本子，是你的？"

"是。"我说，"我从查到线索开始，就把整个过程都记下来了，包括怎么跟卖家联系的，怎么约的易时间地点，都写在上面。您可以核对一下时间，跟通话记录对得上。"

李怀秋放下笔记本，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
他了这么多年警察，什么没见过。眼前这个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