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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之重，换别
接手，容易出纰漏。"
陈瑶看了我两秒，没说话。她想了想，说："这样，你上午不用来局里，在家休息。下午两点到六点，去局里上班，检查那块还是你负责。晚上六点到十点，来诊所坐诊。"
陈瑶抬眼看我，"晚上少，不像白天这么杂，真正有需要的，可能更愿意晚上来。"
我点
："行，就按陈局说的办。"
她又
代了几句，无非是注意影响、定期汇报、有
况及时上报。我一一应着。
九点半，开业仪式。
来了不少，卫生局的、
联的、局里的几个主任，还有几家媒体。陈瑶站在台上讲话，说
心理健康是社会稳定的基石，说这个诊所的成立体现了上级对的关怀，说希望广大朋友放下包袱，主动寻求帮助。
台下掌声稀稀拉拉。
仪式结束后，散得很快。
王梓涵有点尴尬，站在前台后面搓手。
陈瑶坐在我办公室里喝茶，看了一眼空
的候诊区，说："一个都没有。"
"没来才好。"我靠在椅背上，"说明现在心理健康，没有欲望需要梳理。就像医院，如果没有病，那就说明们不生病。"
陈瑶笑了一下，笑得很浅："你倒会说话。也可能是不好意思来。这种事，谁愿意大白天的，让熟看见自己走进这种地方？"
"所以您更愿意让我晚上来坐诊。"
她没接话，喝了
茶，站起来说："我先走了，下午院里见。"
我送她到楼下，看着她上了车。
傍晚，我再次来到心理诊所，王梓涵已经下班，我虽然白天不在这里，但是王梓涵要白天来看着，并且万一有来咨询，需要有记录。
我坐在办公室里，把门虚掩着，翻手机。
暗网论坛上，先生的账号有几条新消息。一个叫"长夜漫漫"的问我，能不能帮她解决一个问题，她结婚三年，从来没有过高
，丈夫每次两分钟就完事，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我回了一句，周末有空，可以面谈。
还有一个大学生，说自己忍不住用手指，被室友发现了，现在整个宿舍都在孤立她，她不敢告诉任何，问我该怎么办。
这种消息每天都有几十条。
在这个世界里，每个的心里都关着一野兽，她们不敢放出来，只能在匿名的网络上，对着一个陌生，小心翼翼地探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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