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5-28)作者：猫九大大

“怎么不叫？嗯？在台上不是挺会叫的吗什么‘等郎君’‘好难挨’——现在怎么不叫了？”他揪着她的发把她的脸往后扯了扯，从嘴里滑出来，带出一道黏稠的水线挂在她下上。水仙没有回答，只是偏过去看着幕布上摇晃的光影。那道光影还在晃，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晃，像一个不会停的钟摆。

“我问你话呢！哑了？在台上扭得跟蛇似的，现在怎么不扭了？你们唱戏的不是最会伺候男吗？嗯？你们班主教了你多少招式？说给老子听听——那个什么‘正月里来是新春小灯下等郎君’——等的是哪个郎？等的就是老子这样的吧？”

“不是我自愿的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说——那戏不是我自愿唱的。”水仙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差点被棚子外的风声盖住。

光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那笑不是理解也不是同，是那种猎听见猎物说“我不想死”时的笑——觉得好笑，也觉得兴奋。

“不是自愿的？那现在呢？现在是我你的，还是你自愿的？”他把她推倒在行军床上，掰开她两条白生生的腿。她那里已经湿了——不是自愿的湿，是被他刚才用手指抠出来的湿。卷曲的阴毛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，两片大阴唇微微敞开着露出里红的。他伸手在她阴户上摸了一把，两根手指分开小阴唇，露出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，边上一圈是红色的，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，“你看看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是自愿的？你们就是这样，嘴上说不要，身子比什么都诚实。老子见得多了。”

“那是身体的反应。不是心的反应。”

“哟——还会讲道理？”光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拔出来，举到她眼前晃了晃。两根手指上裹满了她黏糊糊的体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靡的光，慢慢张开的时候一道透明的丝线在两指之间拉得老长，断了弹回手指上亮晶晶的，“你们唱戏的都这么能说会道？行——你嘴硬，我看你下面那张嘴硬不硬。”他扶着自己那根黑粗的对准了她那个水亮亮的，在阴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水，然后腰往前一挺，滋的一声整根没。

“呃——”水仙闷哼了一声，牙齿咬住了下嘴唇。阴道被那根撑到了极限，腔壁上的本能地裹上去紧紧箍着茎身。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的形状——那个鼓起的冠状沟正刮过她内壁上的一道道褶皱，茎身上那几条鼓起的青筋贴着她的壁微微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