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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这里。是大于零，不是大于等于。"
张野凑近看了三秒，"哦"了一声，然后很自然地把卷子收回去："那你借我看看你的。"
"不借。"
"苏晚，你看他。"
苏晚正在收拾笔袋，闻言抬了一下
。
"你自己做。"她说。
"你们俩真是……"张野啧了一声，回座位去了。
他刚坐下，第五排的李鹏就探过来。
"陈砚，听说了吗，下个月月考要跟(1)班一起排榜。"
李鹏是那种什么都比别
早知道三天的。他不打游戏，不追星，唯一的
好是收集学校里所有还没被公开的消息。
"谁说的？"
"教务处门
贴的通知，我刚看见的。"
"你中午不吃饭，去教务处门站着？"
"我路过。"李鹏说，"真的，一起排。"
张野立刻来了
神："那完了，李维要第一了。"
"李维本来就第一。"
"我说的是总分榜。"
"那还是他。"李鹏说。
张野"啧"了一声，趴回桌上。
陈砚没接话。他把笔帽盖上，往椅背上一靠。
李维这个名字在(2)班出现的频率不低。高三(1)班的，年级前十，父亲在教育局。每次大考完，红榜最上面那一行永远是他的名字。陈砚见过他几次——个子高，说话慢，笑起来很客气，是那种连老师都喜欢的学生。
跟他没什么关系。
陈砚从书包里摸出英语卷子，摊开。第一道完形填空，四个选项，他认得三个单词。
早读的时候，他回借过一张
稿纸。
他后面坐着一个
生，戴黑框眼镜，发扎成低马尾，刘海有点长，遮住了半边眉毛。她正低写东西，笔尖动得很快。
"沈知夏，借张纸。"
生抬起，愣了一下，然后从本子上撕下一页，递过来。
她没说话。
陈砚也没在意，转回去接着写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这个生的名字，从高一到现在，在班级成绩榜上一直待在前五。
只是没有会往那个方向看。
青石巷在县城的西南角，是那种地图上要放大两次才能看见的地方。
陈砚家在37号，一栋自建的三层小楼，一楼是客厅和厨房，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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