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7-9)作者：xtylong

上抬起来，嘴唇上糊着一层白浊的薄膜，山羊胡尖上还挂着一滴。

他用袖子擦了擦嘴，浑浊的老眼盯着面前那个倒立朝天的骚和眼，像在看一件刚出土的宝贝。

"嚯……这小妮子被得够呛。"他嘟囔着，伸出两只手，一手一个，分别扣在了和眼上。

原本经过一段时间，两个的往回缩了一丁点，勉强往中间靠拢了些许——虽然离"合拢"差了十万八千里，但至少不像昨晚刚被完时那样敞得没边了。

张老汉的双手覆上去，十根枯瘦粗糙的手指进两个的边缘，往两边使劲一掰。

"噗——"

那点微不足道的收缩被他轻而易举地重新掰开了。

两边翻出来的被他的指扯得更外翻了，两个被撑成两个黑的圆，大得能看见里面最处的壁构造。

"好……这才对嘛。"老汉咧嘴笑了，露出一黄牙。

他的右手先了下面的眼。

食指和中指并拢伸进去，在直肠壁上刮了两下，然后拔出来——指尖夹着一坨黏糊糊的东西，混着和肠，颜色灰白带黄。

他随手往旁边的被上一抹，那团黏"啪"地粘在被面上，又伸进去掏。

这回是三根手指。

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捏成一束，整根捅进眼里，在直肠里搅了一圈，像在掏一缸底。

指节刮过肠壁的褶皱，发出"咕唧咕唧"的黏响。

他掏出一坨又一坨的东西——、肠、还有被昨夜进处翻搅出来的黏稠物——每一坨都随手甩在被上，那块被面很快就被涂成了一片斑驳的灰白。

掏了七八回之后，三根手指进去已经掏不出什么东西了。

老汉皱了皱眉，把整只手攥成拳塞了进去，拳在直肠里撑开，把肠壁往四周碾，刮出残留的黏。

然后他不再满足于拳——整条前臂开始往里伸。

他的手腕没，然后是小臂。

瘦的胳膊上青筋起，灰白的汗毛蹭着门翻出来的，一寸一寸地往李婉的肠道处推进。

老汉的胳膊伸进去了将近半截小臂，肘弯都快抵到门了。

他在李婉肠子里搅动着前臂，像在一条河沟里摸鱼，手指够到了结肠拐弯处的褶皱，使劲抠挖了几下，掏出最后一坨黏在肠壁上的残渣。

"咕——啵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