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17) 作者：南风

“真是没用……”

她站起来，窄裙的褶晃了一下。

障子被单手拉开，夜风灌进来，喜久子和服的袖被吹起一角。

冬没回。

走廊上的脚步声愈走愈远，门砂利被踩得喀喀响。

喜久子坐在主位没动。那句“没用”她吞回去了，也没追出去。

阳乃沿着走廊走回自己房间。木板一格一格响，她没回看正厅有没有再传出声音。门一关，脸上那层笑先没了。

房间比正厅小，灯只开一盏，梳妆台上还放着白天用过的红。

她把腰带扯松，前襟松开一点，胸被勒了一整晚的闷才散掉。

往坐垫上一坐，手按着额，先骂了两声才去摸手机。

高城白天保证过。对方会配合。水源的事可以压。结果那个评估员站在掉的河床前面，还是把话讲出来了。

“那个家伙……气死。”

手机从袖里掏出来，解锁的时候力道太大，萤幕亮光打在下上。通讯录往下划，停在一个没写进家里名簿的号码。她按下去，等了两声。

“我要刘明智的资料。”她说得很快，“今晚整理，明天早上送到我房间。公开的、私下的，能找到的都给我。”

对面应了。她没说谢谢，直接挂掉，手机扔到桌上，壳子磕出一声。

明天还要带去河道。母亲把事丢下来了。中间卡住的是那个不肯配合的评估员，还有一个收了钱却压不住场的。

阳乃把灯关了。房间暗下去之后她还坐了一会儿，才躺平。

隔早上，窗纸先白起来。外有在扫砂利，声音一下一下的。

阳乃已经换好外出的衣服。

衬衫扣到倒数第二颗，西装裤的线很直，发在脑后夹了一下。

她看过一次手机时间，河道的车会在外面等。

味噌汤喝到一半，碗还捧着，手机就震了。

来电是高城百合子。

她擦了擦嘴才接。

“动作最好快一点。”连早安都没有，“收了钱不办事，你知道后果的。”

对面还想接话，声音才起了个。阳乃看了一眼时间，拇指按下去。忙音响了半秒，手机被她扣回桌面。

味噌汤已经不热了。她没再喝。

门外有敲障子，力道很轻。

“阳乃小姐，您要的资料送来了。”

“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