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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羊绒衫下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度。她知道，顾景年此时或许正坐在那间充满冷杉味的书房里，通过她项圈里内置的微型传感器，监控着她每一次心跳的起伏。
“苏苒同学，针对刚才提到的‘契约自治’与‘公序良俗’的冲突，你有什么见解？”老教授突然点名。
苏苒站起身。就在她站直的一瞬间，体内那个金属塞子的重心发生了偏移。
“唔……”
她死死咬住舌尖，才没有在那两百多双眼睛面前泄露出一声呻吟。
“我认为……契约的本质……是意志的绝对服从。”
苏苒的声音清冷、镇定，甚至透着一种让
折服的威严。台下的学生们露出赞许的目光，甚至有在疯狂记录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，在她说出“服从”这两个字时，由于肌
的剧烈紧缩，体内的塞子正恶意地研磨着那处最隐秘的创
。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与羞耻感
织在一起，让她的小
不由自主地再次渗出了粘稠的
，在丝袜内里开出一朵无知晓的暗花。
她像是站在云端跳舞的木偶，丝线牵在两公里外那个男手中。
………
校园的夜晚，总是带着一
躁动的青春气息。
晚上九点，校友林的小径上，偶尔有
侣低声调笑。路灯昏暗，树影婆娑。
苏苒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长风衣，领依然紧扣。她站在树林
处的阴影里，呼吸急促。夜风微凉，顺着宽大的风衣下摆悄然钻
，激起苏苒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在那件冷硬的黑色布料之下，她不着一缕。
月光穿透梧桐叶的缝隙，斑驳地洒在她如雪的肩
上。没有了内衣的束缚，胸前的两点娇红在冷风的吹拂下不安地挺立，反复磨蹭着风衣粗糙的内衬。这种极度的空虚感，让那处被项圈锁住的灵魂愈发敏感。
“唔……”
苏苒微微夹紧双腿。后处，那个泪滴状的金属小号塞子正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下坠，沉甸甸地撑开那处红肿的窄径。冰冷的金属感与她体内火热的温度融，每一次呼吸，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。
不多时，一辆漆黑的轿车如幽灵般停在林荫道尽。顾景年走下车。
“过来，上车。”
黑色轿车的车门无声滑开，如同一巨兽张开了幽暗的喉咙。
苏苒紧了紧身上的宽大风衣，赤
的脚踝在夜色中透着
碎的白。她钻进车厢，一冷冽的檀木香气瞬间将她包裹。顾景年坐在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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