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孕期调教

半个月后。

木屋外，牛山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，空气里带着湿冷的木味和远处溪流的潺潺声。屋内却热得像蒸笼，煤油灯早已熄灭，只剩一盏昏黄的吊灯摇晃着，把光影投在妈妈身上，像一张张扭曲的网。

黑手把妈妈从床上拖起来。她已经虚弱得站不稳，昨夜的让她双腿发软，膝盖处的蓝色开档裤袜磨了好几处，露出红肿的皮肤。她的小腹还平坦，但子宫处似乎已经有了微妙的胀热感——那是王二的在里面慢慢沉淀、浸润的错觉。

黑手手里拿着一个塑料验孕，上面两条鲜红的杠刺眼得可怕。他晃了晃验孕，声音冷酷却带着戏谑：

“怀上了。王二的种。恭喜你，丁平。从今天起，你就是真正的孕母猪。”

妈妈跪在检查台上——那是一块临时用木板搭成的简易台面，上面铺着脏兮兮的旧毛巾。她双手捧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，指尖颤抖着按压，像在确认里面真的多了一个小生命。眼泪一滴滴砸在木板上，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
她抬看向我。我被铁链栓在墙角的椅子上，动弹不得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她。妈妈的声音碎得像被撕碎的丝袜：

“小杰……妈妈……妈妈真的怀上了……是王二的……呜呜……妈妈对不起你……妈妈对不起你爸爸……妈妈……妈妈不是了……妈妈……妈妈该死……妈妈不配做你妈妈……”

她的眼泪越流越多，顺着脸颊滑到胸，把红色吊带裙浸成色。在薄布下硬挺着，昨夜被拉扯的痕迹还留着淡淡的紫红。她试图用手遮住小腹，却又忍不住轻轻抚摸，像在跟那个还未成形的生命道歉。

（妈妈内心：怀上了……真的怀上了……子宫里……有一个小生命……是那个侏儒的……畸形的……丑陋的……我……我该死……我背叛了丈夫……背叛了小杰……我怎么能怀上别的孩子……可是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肚子……有点暖……有点胀……房……在发胀…………隐隐作痛……我……我不该有感觉……我……我是母亲……我……我该死……可为什么……下面……又开始湿了……）

王仁走过来，蹲下身，粗糙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，用力揉按，像在丈量一块即将被占有的土地。

“别哭了。怀孕是好事。从今天开始，我们要对你进行孕期调教。让你的身体更适合生王家的种。汁要多，子宫要敏感，骚要随时能夹紧。明白吗？”

妈妈猛地摇，哭喊声带着最后的倔强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