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河畔惊魂

那年夏天来得格外凶猛，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烈炙烤得喘不过气。知了一声接一声，像无数把小锯子在耳边锯着心，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来，带着泥土、青和远处稻田的淡淡腥甜。我叫叶秋，二十出，村里提起我总摇叹气，说我是“闲得发慌的二流子”。爹娘早逝，留下一间瓦房和几亩薄田，我懒得种地，更懒得去镇上打工。

每天最喜欢的事，就是扛着自制的鱼叉去河边晃。河水清澈见底，水在阳光下轻轻摇曳，像一条条绿绸带在水底舞动。

河边柳树垂下长长的枝条，偶尔有鱼儿跃出水面，溅起一圈圈涟漪。

那天中午，太阳毒得像要把烤熟。我光着上身，只穿一条洗得发白的短裤，卷起裤腿，赤脚踩进河里。水刚没过小腿，冰凉的触感瞬间从脚底窜到顶，让打了个激灵。我弯下腰，手里鱼叉举得稳稳的，眼睛死死盯着水面下一条肥大的鲤鱼。它慢悠悠地游着，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金光。我屏住呼吸，心想：今天中午这顿鱼汤算是有了。

就在叉子即将落下的一瞬，上游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叫：“救命——！”

声音短促、慌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掐断。我猛地抬，目光越过水面，看见不远处河中央，一个身影在剧烈挣扎。

那是王二丫，隔壁村的姑娘，十九岁，长得水灵，村里背地里都说她是方圆几十里最俊俏的丫。

她扎着两条麻花辫，平时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衫，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。可此刻，她赤着身体，在齐腰的水里拼命扑腾。

显然，她本在河里洗澡——乡村姑娘的习惯，午后借河水洗去一身暑气和劳累，谁知脚底一滑，整个向后仰倒。

水花四溅，像炸开的银色烟花。阳光刺穿水面，照在她身上的一切都清晰得刺眼：两团雪白丰满的房在水里剧烈晃动，晕浅如山间初绽的野桃花，因为冷水和惊吓硬挺得像两粒晨露下的红豆，随着她的挣扎上下弹跳。

她的手臂慌地护在胸前，却根本挡不住那柔软的弧度顺着水流起伏。下面是浓密的黑色毛发，被河水浸得湿透，紧贴着皮肤，隐约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廓，阴唇因惊吓和冷水微微充血外翻，像一朵被风雨打湿的花瓣，中间一道红细缝若隐若现。

那一刻，我脑子“轰”的一声，像被雷劈中。不是单纯的英雄救美，是心底最原始、最赤的冲动像野火一样燎原开来：我想抱她，我想触碰她，我想拥有她。血全部往下涌，阴茎在